24岁封狼居胥,24岁暴病而亡。霍去病这辈子,快得像个系统BUG。
世人只顾惋惜天妒英才,却没人敢算那笔账:再让他打十年,汉武帝拿什么赏?裂土封王还是半壁江山?
他的死,究竟是意外,还是一次最体面的“政治销账”?

功高不赏,名为战神实为“死局”
公元前117年,长安城缟素漫天。汉武帝调动玄甲铁骑,把送葬队伍从未央宫一直排到了茂陵,坟墓被修成了祁连山的形状。棺椁里躺着的,是年仅24岁的大司马骠骑将军霍去病。
史书写尽了哀荣,却不敢算一笔账。元狩四年漠北一战,霍去病封狼居胥,斩首七万余级。按汉律,一级首级爵一级,七万级军功,把国库掏空都赔不起。
他活着,是汉武帝手里的尖刀;他若继续活着,就是汉武帝头顶的悬剑。24岁位极人臣,再打十年,汉朝拿什么赏?裂土封王?还是杯酒释兵权?死亡,是他最体面的退场。
霍去病的一生,是一道无解的数学题。

17岁,他是编外的“剽姚校尉”。别的将领还在看地图,他带着800轻骑切断了匈奴的供血线。
漠南之战,卫青的大部队还在正面硬啃,霍去病已经绕后几百里。结果出来,斩首2028级。杀得不仅是兵,还有单于的爷爷籍若侯产、叔叔罗姑比。
汉武帝这笔账算得痛快。一战封侯,食邑1600户(一说2500户)。这在汉朝是破天荒的规矩。要知道,飞将军李广打了一辈子,连个侯爵的边都没摸到。
霍去病不是在打仗,是在刷数据。
元狩二年,19岁。两次河西之战,汉武帝给了他一万精骑。
春季攻势,6天急行军1000里。这是什么概念?这是在没有导航、没有补给的戈壁滩上,且战且退且进。
战果:折兰王死,卢侯王死,休屠王祭天金人被缴。斩首8960级。
夏季攻势,公孙敖迷路未到。霍去病孤军深入,过居延海,抵祁连山。抓了单于的儿子,降了2500人,斩首30200级。
这笔账怎么算?汉武帝只能加封。食邑加到5400户。
匈奴人悲歌:“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”。汉武帝的眉头却皱起来了。
不是心疼钱,是心疼制度。
汉朝军功爵制,是以人头换爵位。霍去病这种打法,是“通货膨胀”制造机。

漠北决战,22岁。霍去病带兵五万,深入漠北2000里。
这一仗,左贤王部的主力70443人被歼灭。封狼居胥,临翰海而还。
数据摆在桌上:霍去病一人斩杀匈奴11万。
汉武帝封无可封。大将军卫青已经到顶了,再封霍去病,只能创设“大司马”双首长制。
舅甥两人,同掌兵权。
这时候的霍去病,22岁。如果他活到40岁?如果他再灭几个国?
汉朝异姓不封王。刘邦杀白马盟誓历历在目。
霍去病若不死,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两条:要么像韩信一样被“未央宫斩首”,要么像卫青一样在晚年看着家族被一点点剪除。
所谓“英年早逝”,在政治逻辑里,叫“完美闭环”。

并非谋杀,这是一场精确的生理“自毁”
阴谋论者总喜欢把目光盯着汉武帝的酒杯,或者匈奴人的死羊。
有人说匈奴搞生化战,把病死牛羊扔进水源。
逻辑不通。
漠北之战,几十万大军喝的是同一条河的水。卫青喝了,活到公元前106年;路博德喝了,赵破奴喝了,都没事。偏偏身体素质最强、年轻气盛的霍去病喝了就死?
瘟疫有潜伏期,也有传染性。如果军中爆发瘟疫,史书绝不会只字不提“大疫”。霍去病是回长安两年后死的,什么病毒潜伏期长达700天?
还有人说是汉武帝甚至卫青家族下的毒。

更是无稽之谈。
元狩六年,汉武帝正准备对匈奴发动终极一战,彻底解决单于。这时候杀主将,等于自废武功。汉武帝是要千秋霸业的人,不是自毁长城的昏君。
真相往往最残酷,也最朴素。霍去病的死,是一场长达六年的生理性透支。
看看他的打法。
“轻勇骑八百直弃大军数百里”。“转战六日,过焉支山千有余里”。
这是人类生理极限的急行军。
不带辎重,就意味着没有后勤。吃什么?“取食于敌”。
这意味着长期食用生冷肉类、甚至变质食物。匈奴人的肉干、生水,就是他的军粮。
在极寒的漠北,气温零下几十度。没有帐篷,和衣而睡。

高强度的骑行,对心肺功能是毁灭性打击。
现代医学告诉我们,极度疲劳加营养失衡,会导致免疫系统崩溃。
霍去病不是坐在大帐里指挥的儒将,他是冲在第一个的尖刀。
17岁到23岁,身体还在发育期。他把一辈子的体能,压缩在六年里烧光了。
《史记》里有个细节:“少而侍中,贵,不省士”。
汉武帝送来几十车好肉,他宁愿放臭了扔掉,也不分给士兵。
有人骂他刻薄。
这恰恰证明了他不懂“养生”,也不懂“惜力”。他对自己都狠,何况对兵?
这种性格,注定了他是一台全速运转直到爆缸的发动机。

再看他的精神状态。
“匈奴未灭,无以家为”。
这话听着豪迈,实则紧绷。
他是私生子。父亲霍仲孺是个小吏,不敢认他。他在舅舅卫青和姨母卫子夫的光环下长大。
这种出身的孩子,往往有一种极端的“证明欲”。
他要证明自己比卫青强,比所有人都强。
这种心理压力,配合高强度的战场环境,是致命的。
猝死,往往发生在最强壮的人身上。
元狩六年,备战前夕。高压训练,旧伤复发,心力交瘁。
死神没用毒药,用的是“过劳”。
汉朝的医疗水平,治得了外伤,治不了心梗。治得了风寒,治不了过劳死。
他倒下的时候,身体可能早就被掏空了。

政治孤儿,他用死亡完成最后的“效忠”
霍去病死得太“懂事”了。
元狩四年,漠北战后。汉武帝搞了个“大司马”双头制。
卫青是大将军大司马,霍去病是骠骑将军大司马。
官阶相同,俸禄相同。
但这背后的信号,血淋淋的。
卫青老成持重,那是“外戚集团”的核心。汉武帝要用霍去病这把新刀,去削卫青这把旧剑。

卫青的门客、老部下,纷纷转投霍去病门下。
“青日衰,去病日贵”。
这是典型的帝王权术。制造对立,平衡权力。
霍去病夹在中间。一边是恩重如山的亲舅舅,一边是提拔赏识的皇帝姨夫。
他怎么选?
射杀李敢,是他最“出格”的一次站队。
李广之子李敢,因为怨恨卫青导致父亲自杀,打伤了卫青。卫青隐忍不发。
霍去病忍不了。甘泉宫狩猎,当着汉武帝的面,一箭射死李敢。
这是什么性质?
这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杀九卿级的高官。
汉武帝怎么处理的?“李敢触鹿死”。
皇帝帮他掩盖了罪行。

这是一次极其危险的政治试探。霍去病在告诉所有人:为了维护卫家,我敢杀人;为了维护我,皇帝肯撒谎。
但他越是这样,汉武帝越是警惕。
一个敢在御前杀人的将领,今天杀李敢,明天敢不敢杀别人?
霍去病越跋扈,其实内心越恐惧。
他拒绝汉武帝教他《孙子兵法》,说“顾方略何如耳”。
是不想学吗?是不敢学。
卫青已经因为“养士”被汉武帝猜忌了。霍去病如果再表现出钻研兵法、建立体系的野心,那就离死不远了。
他必须表现得像个只知道打仗的“莽夫”。
“无以家为”,不是不想要家,是不敢置办产业。
置办产业,就有了软肋,就有了结党营私的嫌疑。
只有当一把纯粹的、没有私产、没有牵挂的刀,皇帝才放心。
公元前117年,霍去病死了。
汉武帝悲痛欲绝。这种悲痛是真的。
因为他再也找不到这样一把好用、听话、且没有政治野心的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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